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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的伟大使命:拯救战后心理障碍患者

2017-4-21 15:12| 发布者: 实习小编

简介:Chris Merkl曾经不愿回想战争中经历的一切。三次踏入伊拉克,四次踏入阿富汗后,他再也没有谈起过关于战争的一切事情。看了几个月的心理医生,仍然没什么进展。“她很称职,但我确实不愿意谈起那段经历,她也没办法 ...

Chris Merkl曾经不愿回想战争中经历的一切。三次踏入伊拉克,四次踏入阿富汗后,他再也没有谈起过关于战争的一切事情。看了几个月的心理医生,仍然没什么进展。“她很称职,但我确实不愿意谈起那段经历,她也没办法帮我。”

差点就要用上最后一个筹码——毒品,在医生处方保证下可以帮他抒怀。

首先不是过去的经历造成的困扰,而是现在的处境:“我们大多都是高中一毕业就入伍了,自我价值观已经与军人融为一体。一回家,这些都没有了。”其次是实际的问题。“我一直被训练成机械枪手。但我现在找不到工作了。我并不想以此为生,但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事情。”每个退伍军人都对这些挫折有不同反应,Merkle的反应则是愤怒。“一点小事就能让我大发雷霆,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Merkle 向退伍军人事务部门寻求帮助,他们最后找到一位心理医生,他建议尝试一下VR暴露治疗法。可想而知Merkle对此并不感兴趣。在VR暴露治疗法过程中,患者要进入一个虚拟战场,重新面对当时的创伤:暴力、失望、无助、悲伤。仅仅要患者们谈论战争场面已经很不容易了,但VR暴露治疗法更激进:要患者成为场景中的一个成员,完全参与其中。Merkle解释道:“你要回到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并不断经历那一天。”

当创伤事件发生时,大脑被刺激所淹没,与创伤相关的一切(场面,气味,声音)都像水蛭一样附着在记忆上。这一切都在生理层面上发生。“瞬间激发并缠绕在一起的神经元”这种说法虽然过于简单,但是有力描述了这种现象。一般情况下,神经的激发加强了大脑中的突触连接,这个过程让我们从经验中学习。然而,当这是一个创伤性事件时,这个过程的效果会大大增加:它不再是渐进的学习过程,事件的细节深深地印在神经回路上,患者会清晰记得创伤中每一个时刻。

这种印刻是治疗创伤的关键。当场景、声音、气味都成为创伤回忆中的一部分,患者们在生活中一旦感知到这些因素,就马上会想起那令人难受的时候。这也就是为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PSTD的典型症状之一就是警觉过度。因为刺激他们的因素就在生活中每个角落,潜伏着。

治疗的难点就在于这些“导火索”往往是在你的潜意识里惹祸的。患者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些刺激作出的反应。“记忆并不总是在意识层面,当人们不处于创伤场景的时候,才可能意识到某件事物是导火索。”Rizzo 博士说道,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暴露治疗法属于认知行为治疗法的一种,目的就是为了减少导火索的作用。传统的暴露治疗法有自我叙述写作、角色扮演等途径,其目的都是让患者在受训的专业人员指导下重新面对创伤,并加以辅助减少“导火索”在其中的作用,让他们相信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

为什么暴露治疗法对PTSD这么管用?Rizzo解释道,首先要了解人类对于创伤的本能反应:回避。这是人类为了保证自身安全的生理和心理本能,以免下次再陷入相似的困境。如果一个人闻到烟味,发现家里着火了;之后闻到烟味,这个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赶快逃生。

暴露治疗法就是让患者在一个安全的环境,暴露在各种“导火索”中的方法。加以VR作为辅助,效果则大大增加了,因为是沉浸式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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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kle表示他还没准备好这种程度的治疗。登记过后,他要选一个创伤场景,并在之后十周内在这个场景接受治疗。他选了一个在别人眼里看来很可怕,但自己没太大感觉的场景。“我还想着可以糊弄过去。我以为我能说很多关于这个场景的东西,但不需要涉及细节。”

“回避是治疗创伤最大障碍。”Rizzo说。但VR治疗可以最有效地减少这个障碍。“这很正常,最硬的问题就要用最硬的手段解决。”

Rizzo的团队创造了14个虚拟世界,都是根据Merkle的经历编写的。在屏幕上看像是电动游戏,但戴上VR眼镜,一切就真实多了,大脑可以自动填补当时的场景,完全沉浸其中。

Merkle挑选的场景是2003年在伊拉克发生的。“我们跨过整个国家,解放了伊拉克反对占领的小城镇,到了纳西里耶。我们努力接近巴格达,我们的一个队伍会留守着,而另一个队伍则会进入下一个城镇。”

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下一个地点,但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强大的敌方部队拼尽一切阻拦他们。Merkle描述:“我看着被围困的小镇,看着战士们不断倒下,地上一大片尸体。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都是和我一样的人啊。”

炮弹横飞,Merkle的部队根本无法前进。“只有两车道宽的路,前方是敌方大军。我们没有装甲,都像活靶子一样一个个被打死。我一边反击,一边看着身边的人死去。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

似乎Rizzo在这里会设置一个射击游戏般的场景,但Rizzo严肃地纠正:“VR治疗中没有任何杀戮的模拟,我们不会让患者觉得杀人是没问题的。

VR治疗不仅关注认知方面,还有行为方面的问题。当患者遇到“导火索”,他都要和治疗师就此讨论。这个过程很慢。“比如说有个人在VR里开着悍马,看到路边有一包东西,其实是一个炸弹。这时候治疗师会问:‘你看到了什么,闻到什么,感觉如何?’最终目标就是让患者在以后生活中看到路边的包裹不会把它当作炸弹。”

“患者要在这条马路上经过20次,我们才会引爆这个炸弹。在此之前,我们会问患者是否同意引爆。当爆炸时,患者已经有了准备。”当爆炸产生在患者知道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时,他们就可以慢慢改变对“导火索”的反应。

在VR过程中,患者和治疗师可以讨论创伤中的任何细节是如何让他们产生情绪与反应的。同时,他们可以在安全的环境中对“导火索”创造新的记忆,也就是安全的记忆。

这种治疗法还能加强患者和医生之间的联系。有些批判者认为VR设备使患者和心理医生之间产生隔阂,但Rizzo表示不同意:“我的一些患者告诉我,他们觉得我能通过VR更了解他们,因为我一直看着他们在VR过程中的反应,知道他们经历过程中的每个细节,并和他们讨论。”

但也有心理医生担心VR的安全性,无论是作为治疗还是娱乐工具。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神经物理学研究所的Mayank Mehta研究VR对于脑部的长期影响,尚存在问题。他做了两只老鼠的实验:一只是在现实生活中正常行走,另一只在同样的地方在VR中行走。“我们发现它们的海马体所受影响完全不同。在VR中的老鼠海马体有百分之六十的神经元关闭了。”Mehta希望VR能够安全地用作治疗工具,并强调需要长时间的研究来检查VR对大脑的影响。

Merkle说,最绝望的事情发生在在纳西里耶,他想帮助有需要的人,但却无能为力。他看到队员在他身后死亡。“我在想,我们所有的训练都在教我们如何奔跑和战斗,而不是帮助。如今我要坐等被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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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zo和Merkle讨论了很多,最后发现Merkle愤怒的根源就是“无助”。如果没有VR治疗法,Merkle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那天在纳西里耶所经历的创伤到底如何形成的。

“大脑太神奇了。我以为我说出这个故事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但我错了。”这个过程还让Merkle明白了面对脆弱、重新面对创伤的重要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但如果有个人把草绳抓在手里,告诉你它是绝对安全的,你发现可以拿着它,并不会对你构成威胁,恐惧就会消失了。”

VR让Merkle不再回避战争的创伤,他现在加入了退伍军人协会。他还正在攻读心理学学位。他还加入了RWB,一个帮助退伍军人联系家人的组织。

现在的他时不时会和其他退伍军人去野营,一起聊过去的事情,相互支持。他们拥有相似的经历,所以更懂彼此。

“我希望其他退伍军人记住,战争结束了,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需要逃离那些让你脆弱的东西,而要拥抱它。”如今,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帮助别人。多亏了VR治疗以及他自己的努力,他现在的PTSD已经好多了。未来充满希望,他称之为“创伤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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